风雪满关山高不寒
103. 威胁
小
大
风雪鸢行了礼，说道：“皇后娘娘此言差矣。柳华，把团子带上来。”
众人只见柳华拿上来一只麻袋，丢到了地上，从里面露出来的，正是团子。
“皇后娘娘，鸢儿知道这猫伤了嫡公主，罪不可恕，已经替皇后娘娘做主，打死了它。”
贺皇后一愣，她没想到风雪鸢竟会先下手，“你竟然自己动了手……”
“鸢儿自知没有管教好猫，酿成了大祸，还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这是林安长公主的主意，尽管风雪鸢有千万个不舍，但还是默许了。
“你别以为你先下了手，就可以免于责罚。本宫今日纵使放过你，也不会放过平日里饲养她的奴婢。予儿，出来！”
风雪鸢一听贺皇后是冲予儿来的，挡在了予儿前面：“平日里根本不是予儿饲养的猫，关她何事？”
“本宫说是她养的，就是她养的。来人！”贺皇后一声令下，从门外冲进来七八个壮实的嬷嬷，“今日本宫也不为难你，只要予儿一人，风雪鸢你最好实相一点，不然伤及了无辜后悔也来不及！”
“皇嫂，”林安长公主上前说道：“皇嫂这是要在宫中滥用私刑吗？从前父皇与母后在时，便定下规矩，后宫不能滥用刑罚处置宫女内侍，若是宫人犯错，必得交由下刑局定罪量刑，你怎能违背父皇和母后定下的规矩，随意打杀宫女！”
贺皇后转身走到林安长公主面前，笑着说：“长公主既已出嫁，便已不是这皇宫中人。长公主长久地不住在宫里，自然是不知，如今这后宫，是本宫当家！”
林安长公主也不示弱：“即便是皇后娘娘当家，皇兄也可过问。我已让冰凌去请皇兄了，想必皇兄马上就来，等他到了由他给霁儿做主，岂不更好？”
“你别拿陛下来压我，今日家兄进宫向陛下回禀边疆军情，你觉得冰凌能把陛下请来吗？林安，有空还是好好看着萧风笙吧，”皇后娘娘挨近林安长公主，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：“好好看着你和古滇王的孩子。”
林安长公主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贺皇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要挟她。
“皇后娘娘慎言，没有证据的事情岂能张口就来？”
贺皇后冷笑了一声：“你以为你把画烧了就万事大吉了？没有了证据，还有证人！”贺皇后的眼神刀刀捅在林安长公主的心上。
贺皇后又对那几个嬷嬷吩咐道：“还不快动手，给我打死这个背主忘恩的东西！”
两个嬷嬷将予儿按到了地上，两个嬷嬷拿着四尺多的木棍，结结实实地打在予儿的腰上。
予儿的惨叫瞬间冲破风雪鸢的耳膜。
“皇后娘娘，”风雪鸢扑到贺皇后脚边跪下求道：“皇后娘娘，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猫，是我顶撞了嫡公主，请娘娘责罚我吧。那空白的画，也是我逼她拿去给您的，她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何叶和柳华想要抢那嬷嬷手里的木棍，可被贺皇后身边的几个内侍拦了下来。
“你最好让你的两个侍女老实一点，她们俩会功夫我知道，可你还有一个不会功夫的奶婆呢。”
风雪鸢和何叶柳华一转头，发现柴婆已被两个嬷嬷控制了起来，一个嬷嬷拿着一根竹签，正顶在柴婆的手指指甲缝里。只听贺皇后又说：“你若再想救予儿，就别怪我让你的奶婆受罪。”
风雪鸢没了办法，只能伏在地上，看着一棍一棍打在予儿的腰上，祈求顺帝快点来。
予儿的叫喊声渐渐弱了下去，人也逐渐失去意识，两个嬷嬷这才停下手里的功夫。
贺皇后的气消了打扮，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：“别想着去陛下那告状，今日的军报上说，百草堂为大齐提供了百石止血的草药，你去了，只会让陛下更加生气。”
“百草堂一向中立，你所说的向大齐提供草药，不过是给大齐的平民百姓罢了。”
贺皇后冷笑道：“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陛下看到的是什么。”
贺皇后一行走后，众人连忙去查看予儿。予儿的嘴里满是鲜血，下半身已没了知觉。
“予儿！快醒醒！”风雪鸢将予儿抬起抱在怀里，“何叶，快去拿我床头紫檀匣子里的药瓶！”
何叶应了一声，跑去了内室。
予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，看到风雪鸢很是欣慰，笑着说：“公主……能…伺候公主一场，是奴婢的福分。奴婢…没有背叛公主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你坚持一下，我从百草堂拿回来一种救命的药丸，对于内伤出血有奇效，你吃了一定会好起来的。何叶！快点！”
“来了公主！”何叶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，送到了予儿嘴边，可予儿却拒绝了。
“公主……奴婢已经不成了，不要把这药浪费在奴婢身上了，奴婢最后恳求公主一件事，将我留下的包袱，送出宫，给我阿耶，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了……”
说完，予儿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风雪鸢一直抱着予儿，久久没有松手，怔怔地说：“按照予儿的意思，把这包袱送出宫去。再把她好好安葬了。”
何叶与柳华应着，将风雪鸢扶了起来。
这时，冰凌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，看着予儿已经没了气息，向林安长公主请罪道：“长公主恕罪，奴婢无能，没能把陛下请来。”
林安长公主也是自顾不暇，只说：“起来吧，你的罪也不止这一条。”
冰凌一听，更不敢起身了，诚惶诚恐问道：“请长公主明示。”
“陈阿婆还没有线索吗？”
冰凌哑口无言。
“她已在贺家手里了……”
风雪鸢听闻，忍着心中的悲愤，问道：“姑母，你先前提到的陈阿婆和她的小儿子，是被贺家抓走了吗？”
“没错，刚才皇后娘娘已经跟我挑明了笙儿的身世，只怕我的笙儿……再没有太平日子了。”
“既然贺家知道了，那为何还不见他们有所动作，一定是怕仅凭陈阿婆一人口供不足以让父皇相信，所以他们才盯着画像不放。如今画像的事已经了结，咱们若是能找到陈阿婆，将他们救出来，那他们就再没法证明了萧风笙的身世了。”
林安长公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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筹莫展：“可冰凌他们查了这么久，一点线索都没有啊。”
风雪鸢想了良久，才下决心开口说道：“柴婆，你把柳医婆叫来吧。我改变主意了，让她给林伯传话，说求大凤帮忙，从贺府找一个人。”
贺华亭回禀完阳庭军务，又请了顺帝的恩旨，去了长和宫与贺皇后一同用晚膳。
引路的小内侍奉承道：“贺侯爷与皇后娘娘真是兄妹情深，娘娘在宫里也是常常念叨您呢，今儿您来，娘娘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呢。”
贺华亭冷笑了一声，远远地就看到了贺皇后带着风雪霁等候在宫门口，便对那小内侍说了句：“多谢公公引路。”
贺皇后摒退了左右，只留了彩玉一人伺候布菜。
贺华亭对满桌的菜并没有很大的热情，随便吃了几口之后便问起了画像一事。贺皇后吩咐彩玉拿出从火盆里抢救出来的半幅画像，交给贺华亭。
“都烧成这样了，什么都看不出来，你还给我干什么？”贺华亭看了一眼，随手扔到了地上。
贺华亭又用了些膳食，临走前见风雪霁一晚上一话不说很是安稳，满意地说：“霁儿的性子愈发沉稳了，你与木公子已经得到了陛下的赐婚，虽然这婚期还有一月有余，但你也该准备起来了。你的嫁妆除了宫里的那一份，舅舅也会再给你添上一倍，你去了木家自然不会受一点委屈。”
风雪霁自知贺华亭与贺皇后都已不站在自己这边，也知反驳无用，只乖乖地福了福，谢过了贺华亭。
******
林安长公主思来想去，觉得萧风笙养在宫里已是不妥，幸而问过了医婆，说萧风笙恢复的不错，可以挪动地方了，便连夜向顺帝请辞，与萧风笙一起出了宫回了萧府。
第二日清晨，林安长公主与萧植正商量着回昌县的事，萧家二房萧枫便不顾大门二门上丫鬟小厮的阻拦，冲了进来。
一见到萧植，便哭着跪了下来：“二弟，求求你，救救符儿吧。”
林安长公主一见是萧家人已是不悦，更何况萧枫一上来就开口求萧植办事。没等萧植说话，林安长公主先回绝道：“萧滕符一向留恋烟花柳巷之地，不过是爱招惹些歌舞酒姬，使点银子也就罢了，这等小事也要来烦萧植吗？”
“长公主，我知道您一向不喜萧家人，可符儿毕竟也是萧家的血脉，与二弟也是血浓于水，您不能让二弟见死不救啊……”
萧植怕两人争执起来，在中间说和道：“大哥你先起来，一大早就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！你好好说，符儿怎么了？”
“昨日符儿去福茂楼吃酒，晌午就出去了可到了晚上也没回来，我派人去寻，可谁知福茂楼昨晚已被查封关门了。我又去附近的商铺打听，才知道，昨儿下午，符儿醉酒后□□了一个良家女郎，那女郎不堪受辱，竟一头撞死在了福茂楼雅间里。福茂楼的掌柜报了官，符儿已经下大狱了……我使了些银钱见了符儿一面，他说他只记得只喝了一杯酒便醉了，在走廊上似乎看到过那女郎，但真的没有做其他的事啊，待醒来时，身边已是那女郎的尸体了！”
众人只见柳华拿上来一只麻袋，丢到了地上，从里面露出来的，正是团子。
“皇后娘娘，鸢儿知道这猫伤了嫡公主，罪不可恕，已经替皇后娘娘做主，打死了它。”
贺皇后一愣，她没想到风雪鸢竟会先下手，“你竟然自己动了手……”
“鸢儿自知没有管教好猫，酿成了大祸，还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这是林安长公主的主意，尽管风雪鸢有千万个不舍，但还是默许了。
“你别以为你先下了手，就可以免于责罚。本宫今日纵使放过你，也不会放过平日里饲养她的奴婢。予儿，出来！”
风雪鸢一听贺皇后是冲予儿来的，挡在了予儿前面：“平日里根本不是予儿饲养的猫，关她何事？”
“本宫说是她养的，就是她养的。来人！”贺皇后一声令下，从门外冲进来七八个壮实的嬷嬷，“今日本宫也不为难你，只要予儿一人，风雪鸢你最好实相一点，不然伤及了无辜后悔也来不及！”
“皇嫂，”林安长公主上前说道：“皇嫂这是要在宫中滥用私刑吗？从前父皇与母后在时，便定下规矩，后宫不能滥用刑罚处置宫女内侍，若是宫人犯错，必得交由下刑局定罪量刑，你怎能违背父皇和母后定下的规矩，随意打杀宫女！”
贺皇后转身走到林安长公主面前，笑着说：“长公主既已出嫁，便已不是这皇宫中人。长公主长久地不住在宫里，自然是不知，如今这后宫，是本宫当家！”
林安长公主也不示弱：“即便是皇后娘娘当家，皇兄也可过问。我已让冰凌去请皇兄了，想必皇兄马上就来，等他到了由他给霁儿做主，岂不更好？”
“你别拿陛下来压我，今日家兄进宫向陛下回禀边疆军情，你觉得冰凌能把陛下请来吗？林安，有空还是好好看着萧风笙吧，”皇后娘娘挨近林安长公主，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：“好好看着你和古滇王的孩子。”
林安长公主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贺皇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要挟她。
“皇后娘娘慎言，没有证据的事情岂能张口就来？”
贺皇后冷笑了一声：“你以为你把画烧了就万事大吉了？没有了证据，还有证人！”贺皇后的眼神刀刀捅在林安长公主的心上。
贺皇后又对那几个嬷嬷吩咐道：“还不快动手，给我打死这个背主忘恩的东西！”
两个嬷嬷将予儿按到了地上，两个嬷嬷拿着四尺多的木棍，结结实实地打在予儿的腰上。
予儿的惨叫瞬间冲破风雪鸢的耳膜。
“皇后娘娘，”风雪鸢扑到贺皇后脚边跪下求道：“皇后娘娘，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猫，是我顶撞了嫡公主，请娘娘责罚我吧。那空白的画，也是我逼她拿去给您的，她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何叶和柳华想要抢那嬷嬷手里的木棍，可被贺皇后身边的几个内侍拦了下来。
“你最好让你的两个侍女老实一点，她们俩会功夫我知道，可你还有一个不会功夫的奶婆呢。”
风雪鸢和何叶柳华一转头，发现柴婆已被两个嬷嬷控制了起来，一个嬷嬷拿着一根竹签，正顶在柴婆的手指指甲缝里。只听贺皇后又说：“你若再想救予儿，就别怪我让你的奶婆受罪。”
风雪鸢没了办法，只能伏在地上，看着一棍一棍打在予儿的腰上，祈求顺帝快点来。
予儿的叫喊声渐渐弱了下去，人也逐渐失去意识，两个嬷嬷这才停下手里的功夫。
贺皇后的气消了打扮，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：“别想着去陛下那告状，今日的军报上说，百草堂为大齐提供了百石止血的草药，你去了，只会让陛下更加生气。”
“百草堂一向中立，你所说的向大齐提供草药，不过是给大齐的平民百姓罢了。”
贺皇后冷笑道：“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陛下看到的是什么。”
贺皇后一行走后，众人连忙去查看予儿。予儿的嘴里满是鲜血，下半身已没了知觉。
“予儿！快醒醒！”风雪鸢将予儿抬起抱在怀里，“何叶，快去拿我床头紫檀匣子里的药瓶！”
何叶应了一声，跑去了内室。
予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，看到风雪鸢很是欣慰，笑着说：“公主……能…伺候公主一场，是奴婢的福分。奴婢…没有背叛公主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你坚持一下，我从百草堂拿回来一种救命的药丸，对于内伤出血有奇效，你吃了一定会好起来的。何叶！快点！”
“来了公主！”何叶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，送到了予儿嘴边，可予儿却拒绝了。
“公主……奴婢已经不成了，不要把这药浪费在奴婢身上了，奴婢最后恳求公主一件事，将我留下的包袱，送出宫，给我阿耶，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了……”
说完，予儿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风雪鸢一直抱着予儿，久久没有松手，怔怔地说：“按照予儿的意思，把这包袱送出宫去。再把她好好安葬了。”
何叶与柳华应着，将风雪鸢扶了起来。
这时，冰凌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，看着予儿已经没了气息，向林安长公主请罪道：“长公主恕罪，奴婢无能，没能把陛下请来。”
林安长公主也是自顾不暇，只说：“起来吧，你的罪也不止这一条。”
冰凌一听，更不敢起身了，诚惶诚恐问道：“请长公主明示。”
“陈阿婆还没有线索吗？”
冰凌哑口无言。
“她已在贺家手里了……”
风雪鸢听闻，忍着心中的悲愤，问道：“姑母，你先前提到的陈阿婆和她的小儿子，是被贺家抓走了吗？”
“没错，刚才皇后娘娘已经跟我挑明了笙儿的身世，只怕我的笙儿……再没有太平日子了。”
“既然贺家知道了，那为何还不见他们有所动作，一定是怕仅凭陈阿婆一人口供不足以让父皇相信，所以他们才盯着画像不放。如今画像的事已经了结，咱们若是能找到陈阿婆，将他们救出来，那他们就再没法证明了萧风笙的身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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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鸢想了良久，才下决心开口说道：“柴婆，你把柳医婆叫来吧。我改变主意了，让她给林伯传话，说求大凤帮忙，从贺府找一个人。”
贺华亭回禀完阳庭军务，又请了顺帝的恩旨，去了长和宫与贺皇后一同用晚膳。
引路的小内侍奉承道：“贺侯爷与皇后娘娘真是兄妹情深，娘娘在宫里也是常常念叨您呢，今儿您来，娘娘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呢。”
贺华亭冷笑了一声，远远地就看到了贺皇后带着风雪霁等候在宫门口，便对那小内侍说了句：“多谢公公引路。”
贺皇后摒退了左右，只留了彩玉一人伺候布菜。
贺华亭对满桌的菜并没有很大的热情，随便吃了几口之后便问起了画像一事。贺皇后吩咐彩玉拿出从火盆里抢救出来的半幅画像，交给贺华亭。
“都烧成这样了，什么都看不出来，你还给我干什么？”贺华亭看了一眼，随手扔到了地上。
贺华亭又用了些膳食，临走前见风雪霁一晚上一话不说很是安稳，满意地说：“霁儿的性子愈发沉稳了，你与木公子已经得到了陛下的赐婚，虽然这婚期还有一月有余，但你也该准备起来了。你的嫁妆除了宫里的那一份，舅舅也会再给你添上一倍，你去了木家自然不会受一点委屈。”
风雪霁自知贺华亭与贺皇后都已不站在自己这边，也知反驳无用，只乖乖地福了福，谢过了贺华亭。
******
林安长公主思来想去，觉得萧风笙养在宫里已是不妥，幸而问过了医婆，说萧风笙恢复的不错，可以挪动地方了，便连夜向顺帝请辞，与萧风笙一起出了宫回了萧府。
第二日清晨，林安长公主与萧植正商量着回昌县的事，萧家二房萧枫便不顾大门二门上丫鬟小厮的阻拦，冲了进来。
一见到萧植，便哭着跪了下来：“二弟，求求你，救救符儿吧。”
林安长公主一见是萧家人已是不悦，更何况萧枫一上来就开口求萧植办事。没等萧植说话，林安长公主先回绝道：“萧滕符一向留恋烟花柳巷之地，不过是爱招惹些歌舞酒姬，使点银子也就罢了，这等小事也要来烦萧植吗？”
“长公主，我知道您一向不喜萧家人，可符儿毕竟也是萧家的血脉，与二弟也是血浓于水，您不能让二弟见死不救啊……”
萧植怕两人争执起来，在中间说和道：“大哥你先起来，一大早就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！你好好说，符儿怎么了？”
“昨日符儿去福茂楼吃酒，晌午就出去了可到了晚上也没回来，我派人去寻，可谁知福茂楼昨晚已被查封关门了。我又去附近的商铺打听，才知道，昨儿下午，符儿醉酒后□□了一个良家女郎，那女郎不堪受辱，竟一头撞死在了福茂楼雅间里。福茂楼的掌柜报了官，符儿已经下大狱了……我使了些银钱见了符儿一面，他说他只记得只喝了一杯酒便醉了，在走廊上似乎看到过那女郎，但真的没有做其他的事啊，待醒来时，身边已是那女郎的尸体了！”